被抓住的瞬间,林晚脑子反而冷静下来。她强行压下身体的反抗本能,任由佐藤把她的手拽过去。
“课长……我、我没做错什么啊……”林晚哭丧着脸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在眼眶里打转。
佐藤没有看她的脸。
他金丝眼镜后的眼睛,死死盯着林晚的手指。
他在找东西。
找血迹,找泥垢,找任何搏斗和杀人后可能留下的痕迹。
断指特工的身手很高,想悄无声息的杀了他,凶手一定会经历激烈的肉搏。指甲缝,最容易留下证据。
林晚的手在佐藤掌心里抖个不停。
这不是装的,而是她刻意控制肌肉,模拟出了极度恐惧下的生理反应。
佐藤的目光,一寸寸的扫过她的指甲。
洗的发白。
修剪的整整齐齐。
没有泥土,没有血迹,连倒刺都没有。就是个普通文员的手。
佐藤的眉头,几不可查的皱了一下。
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疑惑,但他没有松手。
“林文书的手,洗的很干净。”佐藤的声音很轻,但压迫感十足。
“我……我早上用肥皂洗了三遍……”林晚结结巴巴的回答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“张、张科长说,给课长端茶……手不能脏……”
她把锅甩给了张诚。
佐藤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。
这十秒,对林晚来说无比漫长。她知道,只要佐藤现在掀开她的袖子,看见那些伤,她今天就别想走出这间办公室。
但她赌佐藤的惯性思维。
一个审讯专家,更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第一证据。
终于,佐藤松开了手。
“别紧张,林文书。”佐藤抽出方巾,擦了擦自己的白手套,好像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,“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查一份记录。”
林晚总算松了口气,赶紧往后退了两步,用右手捂住左手腕,像兔子一样贴在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