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全友咋说也给你俩盖了房子吧?将心比心,就算他是个外人,你俩也有这个义务把他后事给安顿了,要不这样,村里帮忙给办后事,你们俩出点钱,这总可以吧?”
这兄弟俩对视了一眼,然后老大齐海鹏点点头。
“出钱是应该的,那我就和他侄儿一样,也出1000块。”
齐海云说的更好听。
“我们不吃亏,但也不占便宜,他出1000块,我们也出1000块。”
这一下梁书记彻底忍不住了,拍着桌子骂道。
“滚!你们都给老子滚!!!”
两人巴不得赶紧走呢,一听他这么说,立马起身就走。
陈鸣鸣是从铜川来的,倒是想走,可也没地方去。
这一下会议室就剩他们几个了,梁书记叹了口气看向苏云。
“苏先生,你看……这咋办啊?”
梁书记着急,苏云更着急。
苏云毕竟收了订金,这要是人给的还好,可要真是鬼给的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
可现在侄儿和养子都不愿意养,书记说话都不管用,他这个外人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但丧事又不能不办。
所以思考了一会,苏云只能按最下策和梁书记商量。
“要不这样吧,葬礼一切从简,他们三个每人出1000块,定金还有1000块,总共4000块,我亏点钱给他安顿了。”
“4000块?这哪够啊?你就是干白活的,好不容易来一趟,我咋还能让你贴钱,这样吧,你算算最少得多少钱,差出来的钱我个人给出的。”
“酒席就不办了,只出个挖坟箍墓的钱,再加一口薄皮棺材,6000块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行,我出2000块,就当给老陈随礼了。”
梁书记叹了口气,和苏云商量好,两人又去了陈全友的破房子。
他从车里拿了一套寿衣,原本想让梁书记给陈全友换上,可见对方连屋子都不敢进,也只能自己和亓毛毛去换了。
这时候梁书记瞥见枕头下面好像有东西,他走过去拿手指捏着拿了起来。
“这是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