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两下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路灯杆上。
打了个死结。
“就在这儿挂着。”
霍霆霄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敢下来,老子打断你的腿。”
雨水顺着罗兰梳得溜光的头发往下淌。
发胶被雨水一泡,黏糊糊地糊了他一脸。
他冻得直打哆嗦,鼻涕流进了嘴里都顾不上擦。
霍霆霄转身走回店里。
肩膀上的衬衫湿了一大片,贴在肉上。
他走到桌子边,抓起那个渗油的油纸包。
撕开油纸,扯下一条冒着热气的鸭腿。
一口咬下去,满嘴流油。
“媳妇,这巴黎的鸭子还是不如咱们北平的肥。”
他一边嚼着鸭肉,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。
油星子顺着嘴角滑下来。
他拿手背胡乱抹了一把,蹭在衣襟上。
洛清晚手里拿着个小扫帚,正把地上的碎玻璃扫进簸箕里。
“吃你的吧,还堵不上你的嘴。”
她站起身,捶了捶有些发酸的后腰。
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磕了两下。
“你把人挂在外头,明天警察局不得来找麻烦?”
霍霆霄吐出一块骨头。
骨头砸在垃圾桶边缘,弹了进去。
“来找麻烦?老子正愁手痒没处发泄。”
“这罗兰家族要是敢放个屁,我让他全家都在路灯上排队。”
他舔了舔手指头上的鸭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