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流利纯正的巴黎腔法语脱口而出。
“把这件裙子的裙摆拉开,灯光打在水钻上。”
法国雇员瞪大了眼睛。
他们没见过法语说得这么溜的东方女人。
赶紧点头哈腰地照办。
店门外头。
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老爷车停在路边。
车门拉开。
几个穿着夸张束腰裙、头上戴着插满羽毛帽子的法国贵妇走了下来。
她们手里举着蕾丝花边的雨伞。
一个满脸雀斑的贵妇捂着鼻子。
她嫌恶地踩过地上的落叶。
鞋底沾了些泥水。
“玛丽,这就是皮埃尔说的那个神奇的东方裁缝店?”
她操着尖细的嗓音。
“连个像样的迎宾都没有,简直是个贫民窟。”
叫玛丽的贵妇冷哼了一声。
她身上喷着浓烈的劣质玫瑰香水。
都盖不住她咯肢窝里散发出来的酸臭味。
“要不是皮埃尔送了我丈夫几箱上好的古巴雪茄,我才不会来这种破地方。”
两人走到店门口。
洛清晚早就让伙计把红绸子扯了。
大门敞开。
一股混合着上等檀香和丝绸特有气息的香味扑面而来。
玛丽站在门口,刚想出言嘲讽。
她的目光突然被橱窗里的那件衣服死死钉住了。
那是一件改良版的墨黑色晚礼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