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。”
木头窗棂被什么东西撬了一下。
洛清晚眼神瞬间一凛。
她下意识地摸向枕头底下的那把勃朗宁。
窗户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。
一个高大的黑影翻上窗台。
结果脚下一滑,那人直接从窗台上摔了下来。
“扑通!”
黑影在地上滚了一圈,带翻了旁边的红木圆凳。
圆凳砸在地板上,发出巨大的动静。
那人捂着膝盖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妈的,这窗台怎么长青苔了。”
熟悉的声音,带着点北方的口音,还有掩饰不住的暴躁。
洛清晚松开握枪的手,直接气笑了。
她走过去,打开床头的台灯。
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地上那人的脸。
霍霆霄坐在地上。
他身上的白衬衫蹭了一大块泥巴,袖子还撕破了一道口子。
头发乱糟糟的,额头上还沾着半根干枯的蜘蛛网。
看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“苏老师。”洛清晚抱着胳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大婚前夜的,你怎么又爬窗户了?”
霍霆霄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一把扯下额头上的蜘蛛网,随手弹在地上。
“你那三个哥哥是不是有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