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百个士兵被从被窝里叫起来。
一个个睡眼惺忪,衣服都没穿整齐。
有人还在揉眼睛,有人打着哈欠。
“啥情况?要打仗了?”
“打个屁仗!大帅要运聘礼!”
“听说要装一百节车厢呢!”
“我的亲娘咧,这是要搬空国库啊!”
士兵们提着马灯,在库房里穿梭。
一箱箱金银珠宝,一匹匹上好的绸缎,被抬出来。
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樟脑丸的味道。
霍震霆亲自站在院子里监工。
他披着军大衣,手里拿着个手电筒。
“轻点!那可是极品汝窑,摔碎了老子枪毙你们!”
“把那箱珍珠放在最上面!要垫两层棉絮!”
老头子指挥得满头大汗,却乐在其中。
第二天清晨。
北平火车站。
大雪纷飞,站台上却人声鼎沸。
平时用来运兵的绿皮火车,现在停得满满当当。
足足一百多节车厢,一眼望不到头。
车厢上全绑着大红绸缎,迎风招展。
看着要多喜庆有多喜庆。
“快!动作快点!”
军需处长拿着喇叭大喊。
士兵们嘿咻嘿咻地扛着箱子往车上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