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丝散了一地。
洛清晚绕过他们,直接往后院走。
后院停着三辆马车。
车箱里塞满了铺着麦草的木箱。
吴老板正撅着屁股,拼命把一箱箱的金条往车上搬。
他身上那件绸缎长衫被汗水湿透了,粘在背上,泛着一股子汗酸味。
“吴老板,这大清早的,要搬家啊?”
洛清晚靠在门框上。
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。
那声音,冷得像冰。
吴老板手一抖。
一箱子金条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盖子震开,黄澄澄的金条滚了一地。
在脏水里闪着耀眼的光。
他猛地转过身。
脸色惨白,像张草纸。
“洛小姐……不,洛老板!您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在这儿?”
洛清晚走过去,一脚踩在一根金条上。
鞋底的黑泥把金子弄得脏兮兮的。
“吴老板,商会开会,你没来。”
“这金条,倒是搬得挺勤快。”
吴老板双腿发软。
“扑通”一声跪在泥水里。
衣服上全是泥浆。
“洛老板饶命啊!我……我是真有急事啊!”
“我老家出事了,我必须回去一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