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却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。
大厅的门被推开。
洛清晚穿着一身大红色的修身风衣长裙。
踩着及膝的黑色高筒皮靴。
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身后跟着提冲锋枪的春桃和夏荷。
还有端着步枪、一瘸一拐的赵猛。
个个神色冷酷,浑身散发着昨晚血战留下的硝烟和血腥味。
洛清晚走到正中间那张铺着红金呢子的大圆桌前。
扯过主位的红木靠椅。
施施然坐了下去。
她双腿优雅地交叠。
从兜里摸出一把削铅笔的小刀。
拿了个有些破了皮的雪梨,慢条斯理地削着。
果皮顺着刀锋滑落,露着白生生的肉,汁水流了她一手。
大厅里坐着的十几个商会大佬。
个个缩着脖子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那张油腻的脸往下流。
大洋、支票本,全在桌上堆着。
但谁也不敢去碰。
这些老狐狸。
前天晚上还在杨虎臣的宴会上,跟赵立轩勾肩搭背,商量着怎么给洛家分尸呢。
今天一早,杨大帅的胳膊就成了血雾,人被霍家军抬进了地牢。
“李会长。”
洛清晚咬了一口雪梨。
果汁在嘴里爆开,甜中带着点酸涩。
她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