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也觉得,我这双招子,可能真瞎了。”
洛砚廷死死盯着霍霆霄。
越看,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上,表情就越精彩。
大张着嘴,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哈喇子。
突然。
洛砚廷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!
“啪!”的一声脆响,在大厅里震得人耳朵发麻。
他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。
指着霍霆霄的鼻子,声音尖锐得像个被掐住脖子的太监。
“等等!爹!二哥!我突然想起一件事!”
洛砚廷眼珠子瞪得比牛眼还大。
里面满是不可思议和极度的崩溃。
“所以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你就是那个天天被晚晚拿扇子挑下巴,还被逼着在屋里上课的穷酸老师?!”
“你就是那个在后花园,被晚晚故意凑到耳边吹气,吓得落荒而逃的苏望辰?!”
“你就是那个……那个大半夜高烧不退,拉着晚晚求抱抱,最后还被塞在床底下的苏望北?!”
洛砚廷一连串的问题。
像连珠炮一样。
在安静的大厅里,炸得霍霆霄外焦里嫩。
霍霆霄的脸,“腾”的一下。
彻底涨成了猪肝色。
红晕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尖,烫得能直接在上面贴饼子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,在战场上杀人无数。
被敌军用大炮顶着脑袋,都没这么窘迫过!
现在,他那些丢人现眼的黑历史,竟然被他的大舅子,当着他的面,一桩桩一件件,全都像扒底裤一样,给抖了出来!
他恨不得现在就从腰里掏出勃朗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