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沙哑,语气却坦荡得很。
“在下跟晚晚,是情投意合。”
“大舅哥?谁特么是你大舅哥!”
洛砚廷气得跳脚,一口唾沫啐在地上。
“老子还没同意你进门呢!”
“你个穷酸教书匠,现在摇身一变当了将军,就想强抢民女了?门都没有!”
洛清晚靠在柱子上。
手里还拿着剥了一半的橘子。
橘子指甲缝里塞了点黑泥,她也懒得擦。
白送的瓜,不吃白不吃。
她咬了一片橘子,酸得眯起了桃花眼。
“哥,你们别吵了。”
洛清晚声音娇柔,带着浓浓的戏谑。
“苏老师昨晚也挺辛苦的,身上还带着伤呢。”
她伸出手指,戳了戳霍霆霄肩膀上那片渗血的布料。
“晚晚!你少替这畜生说话!”
洛敬山痛心疾首。
“老子看他就是预谋已久!”
“在咱们大房混吃混喝,还把我大老粗妹妹给打了,现在又想来拱我的白菜!”
他指着霍霆霄。
“你小子,今天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,老子拼了这条命,也得让你见见血!”
“聘礼我已经留下了。”
霍霆霄没退,反而把洛清晚的腰搂得更紧。
“那件北极狐大衣,和我的私章,都在晚晚房里。”
他看着洛敬山。
“大帅也同意了,以北方三省为聘。”
“这赘婿,我当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