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大喊一声。
她站在大宅两米多高的墙头上。
头上戴着作训帽,脸上全是被雨水冲开的黑煤灰。
她手里端着那把汤姆逊冲锋枪。
在手心里吐了口唾沫,狠狠搓了搓。
“姐妹们!打狗啦!”
“哒哒哒哒哒!”
墙头上。
二楼阳台上。
五十个女工和丫鬟同时开火。
火舌喷吐。
密集的子弹像暴雨一样,将整条街道打成了马蜂窝。
那些想拉枪栓的士兵,连惨叫都没发出。
身体瞬间爆开十几个血洞。
软绵绵地倒在车斗里。
血水顺着卡车的铁板往下滴,滴在赵立轩的头顶。
“啊!我的腿!”
“别打了!俺投降!”
枪声和惨叫声在风雨中混成一团。
两分钟。
不到两分钟。
杨虎臣最精锐的这几十个“血狼突击队”士兵。
在汤姆逊冲锋枪组成的火网面前。
被打得溃不成军,血肉模糊。
死伤大半,剩下的全部扔了枪跪在泥水里。
查尔斯捂着头,缩在轿车底盘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