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晚冷笑。
她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。
“查尔斯先生,你这重要的客人,该不会是姓赵吧?”
被叫出名字的洋人买办。
脸色变了变。
他扶了扶鼻梁上的单片眼镜,强装镇定。
“洛小姐,请注意你的措辞!”
“我们车上,只有洋行的经理和家眷,没有你要找的人!”
“是吗?”
洛清晚挑了挑眉。
她转头,冲着旁边的洛砚舟使了个眼色。
洛砚舟会意。
他带着两个护卫走上前。
“查尔斯先生,得罪了。”
他推了推金丝眼镜,伸手。
极其野蛮地。
一把扯开了最前面那辆林肯轿车的车门!
车门大开。
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和狐臭味。
顺着车厢门倒灌出来。
车厢底下。
赵立轩正像条死狗一样,蜷缩在真皮座椅下方。
他脸上全是血,右腿上的石膏早就碎成了几块,露出里面烂肉糊成一团的断腿。
他死死抱着一个黑色的皮箱,眼里满是惊恐。
“洛……洛清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