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着前世千百次生死搏杀练就的肌肉记忆。
枪口在半空中划出两道完美的扇形。
子弹像密集的雨点。
朝着那群还没反应过来的兵痞倾泻而去!
“啊!我的腿!”
“救命!我的眼睛!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前排的士兵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,成片成片地倒下。
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盖过了空气里的汗臭和泥腥味。
赵立轩在地上连滚带爬。
连拐杖都不要了。
他躲在卡车轮胎后面,双手抱着头。
耳朵被震得嗡嗡响。
这女人。
是魔鬼!
哪有女人双手拿二十响毛瑟枪,还能扫射得这么稳!
这火力,简直比一个机枪班还猛!
“还愣着干什么!机枪!给我用机枪扫!”
赵立轩躲在轮胎后面,冲着卡车上的机枪手咆哮。
卡车车厢里。
架着一挺马克沁重机枪。
机枪手是个满脸麻子的汉子。
他擦了把脸上的雨水,调转枪口。
对准了台阶上的洛清晚。
“去死吧臭娘们!”
麻子兵大吼一声,扣下扳机。
“哒哒哒哒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