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?”
洛敬山愣住了。
他肩膀上的那只手,力道大得惊人,硬生生把他按在了原地。
老头子转头。
洛清晚没穿刚才那身黑色作训服。
换了一件大红色的修身风衣长裙。
红得像血。
在这满是灰尘和火药味的大厅里,扎眼得很。
裙摆很长,盖到了小腿肚。
脚底下是一双及膝的黑色高跟军靴。
鞋跟磕在大理石地砖上,发出脆响。
“你……你穿成这样干嘛?”
洛砚廷拎着冲锋枪,嘴巴张得老大。
“外头全是要杀人的兵痞,你这红彤彤的,不是给人当活靶子吗!”
洛清晚没搭理他。
她抬起手,把那头长发高高束成个马尾。
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紧。
没有项链,没有耳环。
一张脸冷若冰霜。
她整个人站在那儿,周围的空气都好像降了几度。
“爹,哥哥们。”
洛清晚放下手,把皮手套戴上。
“杨虎臣既然是冲着我来的,那我就去会会他。”
“不行!”
洛砚川一把拉住她,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晚晚,你疯了!外头有几百条枪!”
“你一个女孩子,怎么能出去送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