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挞。”
洛敬山烦躁地挂断了电话。
又拿起来,用力拨了两圈转盘。
听筒里只有死寂的盲音。
连往常接线员甜腻腻的嗓音都没了。
“这帮狗杂碎。”
洛敬山骂了一句,把听筒狠狠砸在座机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他走到沙发前,重重地坐下。
烟斗在桌沿磕了两下,掉出些黑灰。
“爹,还是打不通?”
洛砚川端着茶杯走过来。
茶杯壁上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。
他递给洛敬山。
“警备司令部那边也没人接?”
“别提了。”
洛敬山接过茶杯,没喝。
“全断了。”
洛砚舟推门进来。
金丝眼镜上蒙了一层水汽。
他拿衣角胡乱擦了擦。
“我刚派人去电报局看过了。”
洛砚舟把公文包扔在沙发上。
“门被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