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。
北平市政厅。
庆祝前线大捷的军政晚宴。
排场大得吓人。
大门外停满了豪车。
穿着军大衣的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。
端着枪,冷着脸。
皮靴在雪地上踩得嘎吱作响。
霍霆霄的座驾是一辆防弹吉普。
车牌号极其嚣张,带着特权。
车门一开。
霍霆霄先下车。
一身笔挺的将官服,军靴锃亮。
肩膀上的将星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他转过身,向车内伸出手。
洛清晚把手搭在他掌心。
从车里走下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丝绒的长款改良旗袍。
高开叉,露出白皙修长的腿。
旗袍上用银线绣着大朵的曼珠沙华。
后背是那晚改版的镂空设计。
红色的水貂绒点缀在腰窝处,像一滴血。
这身衣服,正是那天在清霓坊惊艳四座的那件。
如今穿在她身上,更是妖艳得不可方物。
霍霆霄看着她这身打扮。
眉头拧成了一个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