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地上那几块大洋。
“你这点钱,打发要饭的呢!”
“闭嘴。”
洛清晚抬了抬手。
制止了宋青萝。
她走过去。
低头看着那件滴答着黑色咖啡液的旗袍。
雪白的银线被染得乌黑,布料黏糊糊地贴在人台上。
看着确实惨不忍睹。
洛清晚惋惜地摇了摇头。
手指在毁掉的牡丹绣花上摸了一下。
指尖沾了一层黏腻发苦的咖啡渍。
她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白手帕。
把指尖擦干净。
手帕随手扔在地上,盖住了那几块大洋。
“春桃。”
洛清晚打了个响指。
声音不大,却在安静的大堂里格外清晰。
“在,老板。”
春桃放下手里的烤红薯纸袋。
转身跑出店门。
不一会儿。
她提着两个黑色的牛皮大箱子走了进来。
箱子死沉死沉的。
春桃累得满头大汗,喘气像拉风箱。
“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