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晚的下巴被捏得生疼。
骨头缝里透出酸胀感。
霍霆霄手劲大得吓人,虎口那层厚茧子刮在皮肤上,像被砂纸粗暴地打磨过。
她被迫仰着头,对上那双充血的眼睛。
黑漆漆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脸,还有眼底那抹压抑不住的狂躁。
“大伯哥。”洛清晚没躲。
反而顺势往前凑了凑。
两人的鼻尖几乎撞在一起,呼吸交错。
“我对男人的身体感不感兴趣,你弟弟最清楚。”
她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沙哑的男声伪装。
却又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“毕竟,他发烧那晚,可是我亲自给他擦的身子。”
霍霆霄猛地倒吸一口冷气。
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一抖,力道松了几分。
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锅滚水。
他想起那个雷雨夜。
停电,屋里黑漆漆的,只有微弱的烛光。
他烧得迷迷糊糊,浑身滚烫,像在火炉里烤。
一双冰凉柔软的手,拿着湿毛巾,一点点擦过他的胸膛。
那触感,到现在还刻在骨子里。
忘都忘不掉。
“你……”霍霆霄咬着后槽牙。
声音像破风箱一样呼噜呼噜响。
洛清晚趁他失神,抬手拨开他的钳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