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晚扯了张破麻袋。
嫌弃地擦了擦鞋面上的泥点。
“喝酒吃肉呗。”
“错。”洛清晚扔了麻袋。
“在等死。”
她拔出绑在腿上的军用短刀。
刀刃在暗黄的灯光下闪了一道冷光。
“赵猛,带人去底舱。”
“把货清点一遍,少一箱,我拿你是问。”
“是!”赵猛挺直腰板,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。
洛清晚没搭理他。
她径直走向船舱深处。
推开一扇掉了漆的木门。
门轴嘎吱作响,掉下来一捧灰。
呛得洛清晚直咳嗽。
屋里没点灯,黑咕隆咚的。
一股子混合着劣质烟草和死老鼠的怪味。
洛清晚捏着鼻子。
摸出火柴,刺啦一声划着。
火苗跳跃,照亮了屋子。
这是个藏宝库。
墙角堆着十几个大木箱子。
有的上了锁,有的半开着。
里头金光闪闪,全是大黄鱼和现大洋。
还有几箱子没拆封的军火。
箱子上印着杨家军的徽标。
“嚯,这独眼龙还挺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