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赵立轩平时嚣张跋扈,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!哈哈!”
洛清晚靠在真皮座椅上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。
刚才那一套连招虽然帅气,但对这具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来说,还是有些吃力。
那把勃朗宁的后坐力,确实震得她虎口有些发麻。
“爹,杨虎臣今天吃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洛清晚闭上眼睛,语气恢复了冷静。
“他那个人,睚眦必报。我们必须早做准备。”
洛砚舟点了点头,神色凝重。
“晚晚说得对。杨虎臣这次名声扫地,他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在咱们头上。”
“南城的局势,恐怕要变天了。”
洛清晚没有说话。
她脑海里,突然浮现出那个穿着破旧长衫、总是冷着一张脸的男人。
也不知道,霍霆霄现在在北方,局势到底怎么样了。
这男人,离开这么久,连封电报都没发回来过。
不会是真死在战场上了吧?
洛清晚心里莫名闪过一丝烦躁。
“对了,晚晚。”
三哥洛砚廷突然凑过来,一脸八卦地问道。
“你那手神枪法,到底跟谁学的?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会这个?”
洛清晚睁开眼,看着三哥那充满求知欲的眼神。
她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极其神秘的笑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
洛清晚拖长了尾音,脑海里闪过那个在黑暗中与她极速交手的身影。
“当然是……我梦里的一位‘高人’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