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不去,他怎么会有借口发难呢?”
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三个哥哥异口同声地拒绝,像三堵墙一样挡在她面前。
“杨虎臣的副官赵立轩,那天在咱们家门口吃了那么大的亏,腿都被打穿了。他肯定恨透了你!”
“你去了,简直就是羊入虎口!”
洛清晚轻笑一声,将请柬扔回桌上。
她微微扬起下巴,眼神极其清冷。
“哥哥们,你们真以为躲在家里就安全了吗?”
“杨虎臣既然敢办这个宴会,就说明他还没做好全面开战的准备。”
“他只是想立威,想试探。”
洛清晚拍了拍腰间隐藏在骑马装下的勃朗宁手枪,眼底闪过一丝属于兵王的狂妄杀意。
“既然他想看洛家的笑话。”
“那我就亲自去会会这只缩头乌龟,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。”
晚上七点。
南城督军府,灯火通明,极其奢靡。
宽阔的草坪上,停满了各路军阀代表、富商巨贾的豪华小汽车。
穿着军装的军官和穿着锦衣华服的名流们,在水晶吊灯下觥筹交错。
表面上笑语盈盈,暗地里却刀光剑影,都在极其隐蔽地互相试探。
“洛会长到——!清霓坊洛老板到——!”
伴随着司仪极其高亢的通报声。
喧闹的督军府大厅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扫向了大门口。
洛敬山穿着一身深色长袍,面沉如水地走在前面。
而他身边,那个穿着大红色骑马服的少女,却瞬间夺走了全场所有的呼吸!
没有繁复的蕾丝,没有拖沓的裙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