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同样也会彻底激怒杨虎臣,让门口那两门野战重炮瞬间开火。
到时候,洛家就算不被炸平,也会死伤惨重。
她要的,不是鱼死网破。
而是单方面的,屠杀。
洛清晚极其冷静地收回手。
她没有丝毫留恋地放下了那把重达十几斤的金属巨兽。
她从兜里掏出一块极其柔软的丝绒布,动作极其轻柔、仔细地,擦拭着枪身上溅到的几滴雨水。
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杨虎臣。”
洛清晚将狙击枪重新放回黑色的皮箱里,落锁。
她的声音极冷,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狂妄。
“你最好别惹到我头上。”
“否则,老娘让你知道,什么叫时代变了。”
洛清晚站起身,随手扯下挂在衣架上的一件黑色长风衣,利落地披在身上。
她从抽屉里摸出几颗高爆手雷,极其熟练地挂在战术腰带上。
最后,她拿起了那把伴随她经历过暗室搏杀的二十响毛瑟手枪。
“咔哒”一声,子弹上膛。
她转身,拉开房门,毫不犹豫地走向了通往地下室的阴暗楼梯。
地下室里,弥漫着极其刺鼻的汽油味。
微弱的烛光在防潮垫上摇曳,将成堆的粮食和医疗物资照得影影绰绰。
洛敬海手里举着一个火把,浑身发抖地站在几桶敞开的汽油中间。
他另一只手死死地勒着春桃的脖子,锋利的匕首抵在小丫头的动脉上,划出了一道刺目的血痕。
“大小姐!您别过来!”
春桃吓得哭成了泪人,却还是拼命冲着楼梯口的方向大喊。
“这老畜生疯了!他真的会点火的!”
“闭嘴!再叫老子先割了你的舌头!”
洛敬海凶狠地吼道,手里的匕首又紧了几分。
他看向楼梯口那个缓缓走下来的黑色身影,眼神里满是疯狂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