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洛家三个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妈的!他敢!”
洛砚廷一拳砸在桌子上,“老子现在就让护卫队把家里的机枪全架上墙头!他敢来,老子就跟他鱼死网破!”
“拼火力?咱们拼不过正规军。”
洛清晚打断了三哥的暴躁,语气冷静得可怕。
“在绝对的武力面前,硬碰硬是下策。我们要做的,是打一场消耗战,一场足以拖垮杨虎臣的后勤战!”
她转头看向洛砚舟。
“二哥,‘清霓坊’这一个月赚了多少现大洋?”
“除去各项开支,目前账面上可以立刻动用的资金,有整整两百八十万大洋。”
洛砚舟对数字极其敏感,脱口而出。
“好。”
洛清晚眼睛一亮,猛地一拍地图。
“我要你立刻动用洛家所有的暗线和人脉,把这两百八十万大洋,全部砸进黑市和洋行!”
洛砚舟一愣,“买什么?”
“粮食!伤药!医疗器械!”
洛清晚吐出几个字,掷地有声。
“大米、面粉、粗粮,能买多少买多少!连南城周边乡下的存粮,也全部高价收上来!”
“还有消炎药、医用纱布、酒精。特别是盘尼西林,就算是从洋人手里抢,也要给我抢空他们仓库里的存货!”
“晚晚,你疯了?!”
洛敬山瞪大了眼睛,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女儿。
“咱们家是做丝绸和盐业生意的,你囤那么多粮食和药干什么?就算要打仗,这些东西放久了也会坏的啊!”
洛砚廷也一头雾水。
“是啊晚晚,你买那么多纱布,难道要把咱们全家都包成木乃伊吗?”
面对父兄的不解,洛清晚没有生气,只有深深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