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,老夫在北方,等着喝你的这杯媳妇茶。”
“那混账小子要是敢欺负你,你随时写信告诉我,老夫派一个师去南城削他!”
说完,霍大帅带着几个随从,极其嚣张、极其满意地下了楼。
只留下洛清晚一个人,坐在包厢里,看着手里的羊脂玉佩,满头黑线。
“这老头,脑子绝对有点毛病。”
洛清晚将玉佩随手塞进手包里,撇了撇嘴。
被骂了还这么开心,还上赶着送这么贵重的礼物。
这对父子俩,真是一个比一个难伺候,一个比一个神经病。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看着霍大帅的车队极其嚣张地驶出霞飞路。
洛清晚的眼神,逐渐变得极其冰冷深邃。
霍震霆的突然出现,绝对不是为了定制衣服这么简单。
他身为北方军最高统帅,在这个节骨眼上微服私访南城,这意味着,江南的局势,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边缘。
杨虎臣要造反的野心,恐怕已经昭然若揭了。
而霍家军,显然也准备在这场混战中,分一杯羹。
南城,这座纸醉金迷的东方巴黎,很快就会变成一个人吃人的血肉磨坊。
她必须加快速度,将清霓坊和南城商会的势力,彻底整合起来。
只有掌握了绝对的资本和后勤保障。
她才能在这场军阀混战中,护住洛家全族的命!
也只有这样,她才有足够的底气。
去北方,找那个欠了她一条命、还欠了她一个交代的男人!
“春桃。”
洛清晚转身,雷厉风行地走出包厢。
“去把二哥和乔师傅叫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“另外,通知《申报》的老张,明天头版头条,我要发布一条足以震动整个大上海的重磅消息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