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,晚晚妹妹,求求你们给我们留条活路吧。”
洛敬山看着这对母女,眉头皱成了一个死结。
他虽然恨洛敬海通敌叛国,但看着女眷这副凄惨的模样,终究还是叹了口气。
“晚晚啊……”
洛敬山刚想开口,给她们留点傍身的体己钱。
“爹,您最好别心软。”
洛清晚冷冷地打断了他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母女俩。
“二叔走私军火欠下的五十万大洋巨债,可都是拿洛家的产业去抵押的。”
她走到王氏面前,眼神犀利如刀。
“二婶,你手上戴的这只玻璃种翡翠镯子,是上个月从我娘的嫁妆盒里偷拿的吧?”
王氏哭声一顿,下意识地捂住了手腕。
眼神疯狂躲闪,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还有堂姐。”
洛清晚转头看向洛清雪,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弄的冷笑。
“你前天去百乐门捧那个戏子,一晚上砸了三千大洋。”
“那笔钱,可是洛家布行底下五十个织布女工半年的血汗钱!”
洛清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洛清晚懒得跟她们废话,直接转身。
“老傅,把她们身上的首饰全扒了,一件不留。”
她声音不大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果决。
“然后,把人赶出南城。以后是死是活,跟洛家没有半毛钱关系。”
“洛清晚!你不得好死!”
王氏彻底撕破了脸皮,像个疯婆子一样破口大骂。
“你这么恶毒,迟早会有报应的!”
粗使婆子们可不惯着她。
直接上去左右开弓,两巴掌扇得王氏眼冒金星,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把两人拖了出去。
惨叫声渐渐远去。
宗祠里,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