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藏在东郊废弃库房最深处的暗室里!
连钥匙都只有他一个人有!
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死丫头的手里?!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洛敬海双腿发软,嘴唇哆嗦着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不可能?”
洛清晚冷笑,一把揪住洛敬海的衣领,将他强行扯到账本面前。
“三月初五,借洛家远洋商船,走私毛瑟步枪一千支!”
“四月十二,借洛家布行仓库,藏匿轻机枪五十挺!”
洛清晚每念出一笔账,洛敬山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三个哥哥更是震惊得倒吸冷气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“五月廿十,洛家盐场暗线,走私迫击炮十门!”
洛清晚猛地松开手,任由洛敬海像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。
她转过身,面对着满堂震惊的族老和父兄。
声音冰冷,字字诛心!
“半年时间!整整五千条枪,十万发子弹!”
洛清晚指着地上的洛敬海,眼神极其凌厉。
“二叔,你为了还你那五十万的赌债。”
“竟然勾结江南守备军的叛将杨虎臣,利用洛家的商路,走私军火!”
“你这是要把我们整个洛家,几百口人命,全都送上断头台啊!”
全场死寂。
针落可闻。
几秒钟后。
“畜生!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