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晚微微抬手,示意他们安静。
“今天敲响震天鼓,是要清理门户。”
此时,洛家十几个辈分最高的族老,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走进了宗祠。
被紧急从禁足的小院里“请”出来的二叔洛敬海,也满脸不耐烦地跟在后面。
他以为大房又是为了之前那五十万大洋的事,找他来扯皮。
“大清早的,敲什么震天鼓!”
洛敬海大刺刺地找了张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,一副大爷做派。
“大哥,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?没大没小,把长辈们折腾过来,就为了她那点小女孩的脾气?”
洛敬山眉头紧锁,看了看洛敬海,又看向洛清晚。
他了解自己的女儿。
如果不是出了天大的事,晚晚绝不会擅自敲响震天鼓。
“二叔,你这大爷的架子,摆得挺足啊。”
洛清晚连眼皮都没抬,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翡翠茶盏。
声音慵懒,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。
“就是不知道,等会儿你这架子,还能不能端得住。”
洛敬海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,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。
“你这丫头,少在这儿装神弄鬼!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!”
“我可是你长辈,你爹就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?”
“长辈?”
洛清晚冷笑一声,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茶盏。
她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洛敬海面前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浮肿的脸。
“既然二叔要讲长辈的规矩。”
洛清晚转头,看向管家老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