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这次好歹是来问她的意愿了。
先去那边看看。要是实在没意思，到时候再提离职也不迟。
次日一早。
韩牧就收到了那份红头文件，上面写着，“经市委研究决定，调任韩牧同志至宁波市工作，担任市委政法委副书记，市政府党组成员、副市长，市公安局党委书记，局长，兼任市公安局督察长。”
她看着那份文件，想了想，还是拿起手机，给她妈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她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一如既往的爽朗，“喂，囡囡啊，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？”
“蒋女士，我要调去宁波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随即蒋瑜的声音猛地拔高，“什么？调宁波？真的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调令刚下来呢，月底之前过去报到。”
“哎呀！”蒋瑜在电话那头明显乐坏了，“太好了太好了！你赶紧来，妈给你做好吃的！太好了，咱们一家三口是终于又可以在一起了。”
“知道了，到了给你打电话。”
挂了电话后，韩牧把手机放在桌面上，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下午，韩牧把李淳叫到办公室。李淳手里端着杯凉茶，就推门进来了。
进来后，他看到韩牧的表情，本能地感觉有些不太对，内心不由得忐忑起来。“韩局，您找我？”
“坐。”韩牧靠在椅背上，“我月底就调去宁波了。”
李淳顿了一下，他放下杯子，“这么突然？”
“嗯。”
李淳沉默了一会儿，“那局里这边......”
“你接着好好干，你的位置不会有变动，我的位置，到时候会有新局长来接任。”韩牧看出李淳是有些不舍的了，毕竟一起共事了这么久，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。“我叫你来，是有件事，想先问问你。”
李淳有些摸不着头脑了，“您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