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青山湖区厂区里。我们的人一直盯着的。”
韩牧站起来，拿起外套，“走，去把人带回来。”
李淳转身跟着她往外走。
与此同时，青山湖区，贝贝宝乳业厂区办公楼二楼。
张银山坐在办公室里，窗帘拉了一半，午后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。
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五六个烟头。
秘书站在办公桌对面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张董，刘禹先被带去问话之后就一直没回来，车间里那几批货也都已经被封存了，而且厂里所有出入口都有警察守着。”
张银山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翘着二郎腿，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，在指间慢慢转动着，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还没看完的文件上。“检测结果，应该已经出来了吧。”
“是的，算算时间，应该差不多了。”秘书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张银山转烟的动作停了一下，又继续转了起来。“你说，她什么时候会来抓我？”
秘书没敢接话。
张银山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隔着窗帘缝隙往外看了一眼。“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呢？”
秘书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，“都在里面。护照，现金，还有一张新的手机卡。”
张银山接过来，嘴角微微勾起，目光却没有从窗外移开。
其实他早就预料到了自己迟早会有这么一天，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。
不过，在走之前，他得先把这个姓韩的女人办了。
“厂里我养的那些打手，都还在吧？”他看了一眼秘书，眼神闪过一抹狠厉。
“在。一共三百二十六个，都是您这些年养着的，一部分在厂区后面那片职工宿舍里，一部分在外面，随时能调。”
“很好。”张银山转过身，“让厂里的那几个分散出去，分几路，到时候她来抓我的时候，让那些人把她带来的人缠住。还有楼下的那些警员。只要让她的人一个个脱不了身，她身边就剩不了几个。到时候，我带着剩下的人，在后山要道上等着她。她再能打，一个人对上百个人，又能撑多久？”
秘书站在原地，没有接话，似乎是在斟酌什么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张董，我听说……她曾经一个人对上过上百多个持枪的村民，还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了。如果她真的有这种身手，一百个人可能……拦不住她。”
张银山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，但又很快恢复了平静。“一个人打一百多个持枪的村民？哼，你怎么知道，里面有没有吹牛的成分？”
“但网上到处都是。上次她办的那个案子，全网都报道过。我是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？”张银山打断他，“她打的那些村民，不过就是一帮乌合之众，能干出什么事？我养的这些人不一样，全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。她再能打，能打过受过专业训练的？”
秘书没有再说话，张银山转过身，又看了一眼窗外。
他侧过头，声音比刚才轻缓了一些，“去安排吧。”
秘书点了点头，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