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。
韩牧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摊着芦溪县近几年的慈善捐款账目。
这是她上午让刑侦副队长调出来的,这个副队长干活效率很快,不到两小时,文件就给她送过来了。
但从她翻开账目开始,眉头就没松开过。
这个账目做得太漂亮了。漂亮到一看就感觉不正常。
每一笔捐款都有记录,都有发票,不论金额大小。
每一项救助都有签字。数字对得上,单据齐全,审计挑不出一丝毛病。
韩牧拿起电话,拨了江岩的号码。
“来一下。”
不到一分钟,江岩推门进来了。
“韩局,您找我。”
江岩拿起来翻了翻,看了几页,不解问道,“这个账目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太干净了。”韩牧靠在椅背上,“这笔捐款,流程是先到慈善基金会,基金会再转给地方政府,地方政府按月发放给烈属。这个流程走下来,中间经手的人多,环节多,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,账目都会有痕迹。”
她顿了一下,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但这个账目,一点痕迹都没有。”
江岩又翻了几页。“韩局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怀疑这笔钱根本没到家属手里。”韩牧的语气很平淡,但江岩听出了那股压着的火。
江岩合上账本。“我去查。”
“嗯。别声张,动作要快。”
“明白。”
江岩拿着账本走了。
与此同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