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,臣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镇宁侯何须这般见外,有事只管直言。”
“劳烦公公回禀陛下,青州封地一应税赋供给,臣分文不取,尽数划归户部,专门用作边疆军需,保障边关战事开支,补贴军中将士,添些衣食体恤。”
“这……镇宁侯,您当真想好了?”
“臣心意已决。”
“镇宁侯当真深明大义!不愧是我南昭战神,即便卸甲归乡,心中依旧惦念边关士卒,是三军之幸啊!杂家定然一字不差将侯爷这番心意回禀圣上。”
王喜说罢,假意抬手擦拭眼角,装作深受触动。
“有劳公公。”
“快快请起,快快请起。”
王喜亲自上前,伸手将周砺搀扶起身。
王喜一挥手,后面有随行的太监赶紧把朝服、七梁玉冠、玉带、礼仪佩剑、镇宁侯金印、白玉朝圭等一并侯爵配置一并呈了上来。
周砺躬身接过,王喜又小声道:“请将军体恤,皇上虽对将军厚爱。但因如今封了个骠骑大将军去西江镇守,将军这镇宁侯便没在京中大肆宣扬。”
“臣知道,臣定低调行事。”
“候爷聪慧,祝侯爷一路顺风,早日病愈归朝。”
“公公慢走。”
王喜走后,吴媚娘才下了马车朝周砺行了过来:“我儿真出息,皇上如此爱重,听说我儿是神将呢。砺儿,有你这样的儿子也不枉为娘跟了那老帮菜一场。”
“上车吧,咱得继续赶路了。”
周砺一手拿着圣旨,一手牵着阮桃。
阮桃心中也雀跃,但直到上了马车才低声问周砺:“皇上为何这般做?”
“这是君上盼着我重回战场呢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以后的事以后再说,有这爵位,左右以后咱们孩子不愁了。”
“也是,夫君。我从未想过你有这么大的出息。”
“当初跟了我没跟错吧?”周砺伸手,捏着阮桃鼻子同她玩笑。
阮桃笑颜如花:“当初若是能想到你今日这般厉害,我定早早从了你。”
周砺:“你这么说,我不是亏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