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哄女人的手段,他最是拿手,当即顺势回应起云娘。
没片刻功夫,二人衣袍凌乱,呼吸粗重。
孙仲安俯身,埋首在云娘颈间厮磨啃咬。
就在这时,云娘余光瞥见门外人影步步逼近,当即变脸,陡然拔高声音尖叫:“救命啊!孙仲安!你干什么!我是你夫子的贵妾!你这般行径,是奸淫师母,罔顾礼法!”
她猛地一把推开孙仲安,抬手狠狠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。
紧接着飞快撕烂自己衣襟,伸手抓乱满头青丝,一副受辱受欺的凄惨模样。
孙仲安彻底懵在原地,瞪大双眼,满眼疑惑又滔天愤怒,死死盯着她:“你干什么?你这疯女人!”
话音刚落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张千秋肥胖的身躯带着满身滔天怒气,狠狠推门闯了进来,怒目圆瞪厉声呵斥:
“孙仲安!好你个狼心狗肺的混账东西!老夫悉心栽培你,你竟敢色胆包天,玷污我内室之人!
真是斯文败类、寡廉鲜耻!枉你读了十几年圣贤书,一肚子男盗女娼,简直是个畜生!”
“老爷!云娘泪眼婆娑,身子颤巍巍的,满是羞愤委屈,哭喊着:“妾、妾不活了!”说罢便一头朝着桌角撞去,摆明了要以死明志。
孙仲安这才回过神,慌忙辩解:“夫子,不是这样的!是这贱妇主动勾引我!”
“妾不活了!他竟还这般颠倒黑白冤枉我!”云娘挣扎得更凶,执意要往桌角撞。
“来人!”张千秋厉声大喝。
两名家丁立刻应声进门,躬身听命:“老爷,有何吩咐?”
“把这混账东西拖到院中,重打三十棍,打完直接赶出去!”
张千秋怒声下令,又指着孙仲安咬牙道,“从今日起,你被书院彻底除名!你这畜牲,简直丢尽了天下读书人的脸面!”
孙仲安急得连声叫嚷:“夫子,你千万别信她!真的是这贱妇勾引我!
她从前在清河镇本就是做皮肉营生的娼妓,您去打听便能知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