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谢安以为陪着主子是来提亲的,却不想人阮娘子根本没回娘家。
谢清砚又拿起了那千里镜,换了个位置,似乎看得更真切了些。
她可真乖呀,他让她怎样她就怎样。
可不像麟儿她娘,便是做这事,还总要她在上面,多年前他来剿匪,一眼便被麟儿她娘那明媚不羁的女土匪吸引了。
自此便陷了进去,不惜在此处与她成了婚。
麟儿她娘强势霸道,从不顾什么礼节,也不懂男尊女卑,但他就是该死的喜欢。
直到她生下麟儿还没满月,便跟着那他以为早已死了的山匪二当家连夜私奔。
被他撞见,她以死相逼,最后他还是放二人走了。
他这才知道,这般无拘无束,自由放荡的人,是根本拴不住的。
直到那日,他在街上看到阮桃那般乖巧的等着周砺,他便心生念想:这小娘子若是自己的娘子,一辈子这般乖乖巧巧等着自己疼,等着自己宠爱,这才是真正的岁月静好,夫妻和睦。
定然是的!你看,便连情事,她都那般听话,那男人要她如何,她便如何。
他也知道这么乖乖巧巧的女人,或许他也能找得到,可不知为何,他与麟儿都一眼便认定了这个小娘子。
那这便是缘分!
他与姓周的比也不是全无优势。不争一争又如何让人甘心呢?
麒儿不是每日也念叨着让他赶紧把娘亲娶回家吗?
她和麟儿娘可真不一样呀。
虽算不上绝色,但就是哪哪看着都合心意。
这不影影绰绰间,也看得出那身子是世间难寻的尤物。
谢清砚喉结狠狠滚了几下,有些按捺不住。
转身,颇有些狼狈地下了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