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春枝日日被张生磋磨毒打,那货郎看她可怜,时常给她送药,还帮她干些粗活。
一来二去,趁着张生在肉摊忙活,两人偷偷私下苟且了几回。
“那张生本来就不是个东西,我凭啥给他守身如玉?哼,我现在根本不怕他!我哥说了,让我跟他和离,和离之后,他还能把我怎么样?”
“你哥还能把他杀了?张生是什么人你不清楚?
你能一辈子躲在你哥的庇护下?你就不怕他偷偷跟着你,回头直接弄死你?”周砺开口吓唬她。
孙春枝慌了神:“你、你咋知道我的事?”
“这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“你、你是不是在威胁我?你就是怕我把刚才看到的事告诉我哥和我娘!”
“你刚才看到什么了?”周砺一步步朝着孙春枝逼近。
孙春枝吓得连连后退两步,伸手扶住门框,一想到周砺方才说的后果,瞬间怂了,支支吾吾道:“啥、啥也没看见……就看见、看见你在帮她捉蚊子呢……我、我先回去了!”
说完转身慌慌张张往外跑。
周砺把屋门关上,又回身蹲在阮桃跟前,再次凑过头来。
“不用管她,来,咱接着亲。”
“你说她会不会把这事告诉田婆子和孙仲安?”
“怕啥?那天当着孙仲安的面,我不照样亲你了?
你忘了?他说等孩子生下来就跟你和离,他现在心思根本不在你身上。再说咱不承认,他能咋地?”
周砺说着,直接低头堵住了阮桃的嘴。
阮桃使劲推他:“你、你先去把院门闩好,待会再有人进来!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
周砺起身出去闩紧了院门。
回来时,眼神直勾勾的,浑身都透着一股子燥热,盯着阮桃穿着薄裙,挺得老高的蜜桃,嗓音发哑:“你换个法子让我来一回,我实在忍不了了!”
“你别折腾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