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怪毛病。”刘秀无奈一笑,依了他。
孙仲安下了榻,捡起地上的衣裳丢给他。
胡乱的穿上,那身-下还难受的紧。
但孙仲安不让他干,了,他也不敢再接着干。
直到被孙仲安拉着出了内室,又出了正房,站在门口才小声问:“老爷,咋的了?你不让俺干完,俺这怎么办?”说着指了指身下撑,起的衣袍。
“这药劲大着呢,你干完得猴年马月去?
我告诉夫人,我的病有了起色。但若这般厉害,她也是会怀疑的。”
“那你还给俺吃药?”
“谁让你那么没用?不然我怎会给你吃药?好了好了,快滚!”
“那俺这咋弄啊?”
“自己想法子去!”孙仲安低叱一声。
张峰无奈,转身僵着身子大步往外走。
听着身后的门“吱啦”一声,知道孙仲安又进了屋,才低声狠狠骂道:“孙仲安,俺操你十八辈祖宗!你让老子这去操v谁啊?”
张峰急臊臊地往外走,想出去花银子找个娼妓把剩下的事解决了。
走到府门前,想想银子又肉疼,又急咧咧的往自个屋走。
但是他和窜天猴一个屋住着,又不敢进屋。
只能靠在侧墙外,一边在心里把孙仲安祖宗十八辈一遍遍的骂个够,一边不停的折腾自己。
完了还低声咒骂道:“操,这干过女人知道啥滋味,这手是不能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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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桃喝了几日汤药,身子好多了,精神也好多了。
这几日周砺围着她转,里里外外的活儿全包圆儿,还不时上街上给她买些吃的喝的,酒楼里的拿手菜,也常提回来。
“我不吃了。”
周一砺坐在床边喂她吃芙蓉糕。
“乖,把这个吃完,再把那鸡汤喝了,里面可是放了参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