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知道我家贫,如今这身富贵,全仰仗夫人!三年五载,她定是等不得!”
“老爷我求你,权当帮我一把,帮我安抚住夫人!我知你是江湖人士,不拘这些小节,亦没有家室。”
张峰脸色煞白,连连摇头:“老爷您,您与夫人好好说,她定能理解您的!您、您怎能容忍旁人玷污夫人?”
孙仲安面上一阵尴尬,心中暗骂张峰老实过头,不识抬举。
“此事你不说,我不说,咱们小心行事,夫人定然不会知晓。”
“老爷,此事真不行!”
“张峰,想想你家中病重的老母。你放心,除了这五十两,日后我也定不会亏待你。
你把这钱和参先送回老家去,为了你老娘的命,难道不值你帮我这一次?
再说你想开些,这不是什么大事,你是男子,还能吃了亏?”
“可、可日后若夫人有孕……”张峰蹙着眉,犹豫良久。
他当初就是家中实在太穷,家里姊妹多,吃不饱饭,才自小混迹江湖,只求能照顾家中一二。
后来被刘员外雇佣,拘着自由保护孙仲安,是为了那一月三两的月银。
家中老娘汤药不断,可这区区月银根本不够开销。
大夫说,若是有钱,用上些珍贵药材,佐上一支人参,老娘的病便有大好的希望。
“你放心,若夫人有了身孕,我定待若亲生。你不知道,我这伤,大夫说以后怕是有碍子嗣。
就算我以后有了自己亲子,也不会薄待你与夫人的孩子!”
张峰还是蹙着眉,一脸为难。
孙仲安一脸期待。
他本打算从外面找个可靠的人,可外面的人更容易泄露秘密。
思来想去,他才把主意打到张峰身上,前段时间,他还特意派人去查过张峰的老底。
“张峰,你应是不应?”
张峰终于咬了咬牙:“老爷,您快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