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怀不上,那阮桃肚里的孩子,到底是谁的?
周砺!
对,周砺是最大的嫌疑人!
一股彻骨寒意从头凉到脚。
他该不会被阮桃和周砺耍了吧?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孙仲安当下就坐不住了。
“你先歇着,我去看看我娘。”
孙仲安脚步匆匆,快步往田婆子住的院子赶。
田婆子抬头见他来了,乐呵呵地就迎了上来。
“仲安呐,你快瞧瞧!娘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好的棉袄!你看这仙鹤绣得多好看,料子滑溜溜的,衣裳软乎乎的,真是享福了!”
刘秀还给孙婆子配了个伺候的妇人,姓乔。
因为田婆子平日里总爱去她院里,缠着她絮絮叨叨,见着什么新鲜物件都眼馋得很。
有个人陪着说话哄着,倒也安分,省得不少麻烦。
“乔妈妈,你先出去,我跟我娘说几句体己话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乔妈妈微微躬身,轻手轻脚退了出去。
屋里只剩母子二人,孙仲安开口道:“娘,我有事问你。”
田婆子美滋滋摸着新棉袄:“咱如今过的富贵日子,可是娘上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!
要不咱回头把你妹子他们也接来,让你妹子也跟着享享福?”
孙仲安皱眉:“娘,别提那个自甘下贱的丫头了。
再说咱们现在吃的住的全是依仗唐家,唐家能养我、养你,难不成还能连着我妹子一家子都养着?做人不能贪心不足,小心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田婆子不乐意了:“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!那是你亲妹子,过来串个亲戚住几日,又能咋样?”
“行了娘,先不说这些,我有正事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