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说什么呢?”
“夫君。咱干嘛与他一样?”
周砺满意了。
“夫君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你让我知道做女人是什么滋味?”
“那桃儿说说是什么滋味?”
“告诉夫君,做我的女人是什么滋味?”
阮桃羞耻不语。
“说不说?”
“啊!”猝不及防,周砺行动。
“说,是什么滋味?”周砺嗓子哑的厉害。就是要她说出个一二三来。
“就,就是每回都像是死了一回般,说不出的畅快!”
“今儿我让桃儿好好畅快!再死几回!”
这是两人相好后,头一回没有提心吊胆,是在自己家里似的安心。
周砺把头埋在被子里咬着桃尖打转砺。
“周砺,…”
“唤夫君。”周砺抬起头。
“夫,夫君,夫君。”阮桃的身子绷得紧紧的。
周砺耐着心思极尽手段的让阮桃似疯了似的抱着他一次次失了神智。
直到外面天都明了,周砺才觉得这次终于做畅快了,阮桃累得眼都睁不开了。
“夫君,以后不能这样了。还有孩子呢。”
“好,我下回注意。”
刚吃饱的周砺,格外好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