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还不死心,小声嘀咕:
“我……我就两块两块买,也花不了啥钱……”
“两块也是赌!”
“这东西沾边就上瘾,都是从小打小闹坑人,天上掉不下馅饼,只能掉陷阱!踏踏实实干活比啥都强。”
训完一家人,林辰才跟赵玉田对接贷款和钢架进场的正事,交代清楚所有细节,随后开车离开。
屋里安静下来,赵玉田没好气地看着赵四说:
“爹,你这回踏实了吧?辰哥都说骗人的,你还犟!赶紧把那些破烂烧了,再折腾,咱们花圃真建不起来了!”
赵四坐在炕沿边,卷起了旱烟,懵懵地嘟囔:
“这林辰……咋啥都懂呢……”
当天下午,谢广坤家西屋房门紧闭,捂得严严实实。
谢广坤趴在炕桌上,手里攥着个旧计算器,旁边摆着老日历,面前摊着一张赶集拿来的码报小报。
他手指头不停按着按键,嘴里碎碎念念,研究得入迷。
“这期单双咋算……上期开的马,这期指定不能重了……生肖对应数再对对……”
永强娘无语的坐在他旁边:
“还说我看天线宝宝幼稚,你这不也上瘾了吗,谁也别说谁。”
“没有收益的付出叫赌博,凭我这聪明的脑瓜算出来的叫投资,你可别在我旁边打搅乱了。”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谢永强走了进来,看见他这神神叨叨的样子,当即皱眉问道:
“爹,你关着门干啥呢?我让你俩上山帮我忙活忙活你俩咋不去呢?”
谢广坤心里一慌,故作镇定的说:
“没啥,我研究研究节气,看看啥时候种大豆合适。”
“别装了,我都看见了。”
谢永强走上前掀开他的手,拿起小报一看,脸色阴沉下来:
“爹,你咋也信这个?这是骗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