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想撑着起来,腰一使劲,疼得嘶嘶吸气,又趴了回去。
刘英赶紧走过去坐到炕边,满脸愧疚:
“爹,你腰还疼不疼?我爹今天太冲动了,下手太黑,让你平白无故挨一下,你别生气,明天我回去好好说他!”
赵四摆了摆手,笑得一脸和善,抽了下嘴说:
“没事没事,不疼了,只要你俩好好过日子,不吵不闹,我这一下就没白挨,值!”
随后又好奇问:
“你俩下午还闹得那么凶,咋这一会就和好了?”
赵玉田坐在凳子上回道:
“是辰哥给说和的,我俩本来就没啥大矛盾,辰哥把我俩都训了一顿,说开了也就没事了。”
赵四连连点头,感慨道:
“还是人小辰厉害,年纪轻轻办事稳,有分寸,也就他能镇住你俩。”
说着他摸着后腰叹了口气:
“我也想明白了,君子动口不动手,以后还是先以唠为主,不能比划了,打仗那是蠢人才干的事。”
玉田娘当场拆台:
“可拉倒吧,还比划呢,让人一脚踹趴下起不来,还好意思说?”
赵四当着儿媳妇的面,不好意思了:
“那是他偷袭,不讲规矩,真正面单挑,他压根不是我对手!”
屋里人全都笑了,白天那场鸡飞狗跳的闹剧,彻底翻篇。
……
几天后的早上,太阳刚从山头冒出来,山上的雾散的差不多了,山风吹过来,带着草味和泥土的味道,有些微凉,吹的人浑身舒坦。
今天刘大脑袋说上山考察看看,长贵专门把刘能喊上带路。
刘能这人平时嘴碎,爱吹牛,毛病一堆,但象牙山的山沟子、林子、坡地,他确实熟,有他在,不用挨个地方费劲介绍。
一行人顺着后山道往上走。
刘大脑袋今天穿得挺像样,挺着个大肚子走在最前面,长贵跟在旁边,边走边跟他唠地界,唠树木长势。
刘能屁颠屁颠跟在侧边,一刻也闲不住,总想往前凑两句,在大脑袋跟前刷个存在感,生怕人家把他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