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蒙身子轻轻一颤,本能想缩手,顿了一下又没躲开。
轻轻往他身边靠了靠,长睫毛不停哆嗦,脑袋埋得更低。
林辰握着她的手,真诚的说:
“小蒙,以后这里就是你家,你是我的女人,到这不用拘谨,不用见外,有我在,啥事你都不用管。”
王小蒙抬起头,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林辰,用力点头,声音软软的:
“嗯!”
林辰伸手关灯,也不扯那些虚的,屋内的灯立马熄灭,只剩窗外的月光洒进屋里,却被林辰拉上窗帘挡在窗外。
一开始王小蒙还绷着身子放不开,僵持一会彻底卸下防备,轻轻往林辰怀里靠。
林辰小心翼翼把她搂进怀里,动作轻柔珍重,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,这是自己的女人,不能像别人家自行车似的,站起来蹬。
窗外秋风呼啸,夜里寒凉,可这屋里热炕暖心,身边是心意相通的人,舒服又安稳。
王小蒙闭着眼睛,贴着他胸口听着沉稳的心跳,活这么大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。
从今晚开始,俩人关系更进了一步,他们就是互相认定,往后搭伴过日子的两口子。
现在是后半夜,象牙山的气温很低,冷白的月光铺得满院都是,柴垛边的枯草仿佛一碰就碎,风卷着干叶蹭过墙皮,落下细碎的沙沙声,像是忙碌一天的人脱衣服的声音。
地下的土洞里发出微微响声,一只老鼠探出头,身体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紧张,身体微微发抖,四下嗅了嗅,才踮着爪子溜出来,扒住掉在地上的大苞米,小牙磨得沙沙轻响,不停的上下研究,不知道从哪里下口。
墙头上蜷了半宿的家猫动了。
它浑身的毛被夜风吹得蓬松软和,悄没声地往下一纵,肉垫似的猫爪踩在土面上,一点声响都没漏。
它没急着扑,只放轻脚步往前蹭,尾巴绷直尖翘着,一步一步挨到老鼠身后,月光把它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刚好罩住那团小小的灰影子。
直到老鼠埋头啃得正香,它才往前轻轻一探身,前爪软乎乎往下一覆,整只老鼠就被扣在了地上。
猫爪收得极稳,尖指甲都没露,只觉出掌心里那一小团慌慌张张地乱撞,细弱的吱吱声闷在爪下,被夜风一吹就散得没了踪影。
它好奇地抬了抬爪尖,给老鼠留出一道窄缝。
那小东西立马顺着缝往外窜,四条细爪倒腾得飞快,可刚跑出没两步,猫爪尖就轻轻勾住了它的尾巴尖,稍一用力往回一带,老鼠就摔了个四脚朝天,慌得四只爪子在空中乱蹬。
老鼠晕头转向地爬起来,换了方向往洞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