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着能和林辰独处,又慌着和他独处,怕自己藏不住心思,怕闹出啥说不清道不明的事,一颗心七上八下的。
两拨人走后,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陈艳南站在玄关发呆,手里还下意识捏着没来得及收的尿戒子。
她长这么大,从来没跟一个陌生男人单独待在一个房间中,浑身不自在,手脚都没地方放,尤其是之前还跟林辰发生了一些尴尬事。
这时候林辰拎着饮料从厨房出来,神色坦然,跟平时没啥两样:
“你站那干啥呢?今天没活啊?”
“啊?啊……上午没啥活,下午要是忙我再过去。”
“那你踏实歇着就行,中午我做饭吧,你想吃啥,要不整点辣的吃?”
林辰越是坦荡磊落,大大方方,陈艳南心里就越煎熬,就她自己心思龌龊,一天天胡思乱想。
她赶紧低下头,小声说了一句:
“都行,我不挑。”
说完压根不敢多待,转身快步上了二楼,一头扎进自己房间躲着。
这一上午,俩人都在刻意避着对方,倒是有点默契。
林辰就在一楼客厅待着,吹着空调,翻翻书,或者看会电视。
屋子明明宽敞的很,可空气里就是绷着一股劲儿,楼下但凡传来一点挪东西,走路的声响,楼上陈艳南的心就咯噔一下,乱的一塌糊涂。
下午陈艳南就去果园忙了,晚饭的时候才回来。
吃完饭,陈艳南主动收拾碗筷,林辰在旁边擦灶台,俩人胳膊偶尔不经意蹭到一起,各自低头装忙。
晚上九点多,好好的天突然变脸,狂风嗷嗷刮,黑云压得低,紧跟着就是几声炸雷,轰隆隆震的人发慌。
下一秒,别墅全屋猛地断电,漆黑一片,啥也看不见了。
外头打雷太狠,把村里台区变压器给劈跳闸了。
就算有电工也不敢冒雨抢修,必须等雨小了才能巡线合闸,啥时候来电全看运气,没一个准点,没准直接熬到后半夜。
陈艳南正靠在床头看书,眼前一黑,她本身就怕黑,外头风声呜呜嘶吼,狂风暴雨扑在窗户上,看着格外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