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来在旁边站着帮不上忙,一个劲碎碎念:
“钉结实点,卯牢了,可别风一吹就倒。”
没几分钟,板子就固定得纹丝不动。
李大国拍拍手,心里暗自得意,这下妥了,俩人想凑一块唠嗑,凑近说话都没机会,彻底省心。
“我得回养殖场送货了,你忙着吧。”李大国拎起锤子就要走。
王天来连忙起身相送,非常的客气:
“不多坐会啊?真是受累了,还特意跑一趟帮干活!”
“多大点事,举手之劳。”
李大国摆了摆手,出门前还特意回头瞟了一眼隔板,嘴角偷偷翘起来。
香秀在旁边全程黑着脸看着,知道他就是吃醋,好气又好笑,摇摇头继续整理药品。
傍晚六点多,天色慢慢黑下来。
后山果园静悄悄的,工人今天都没干活。
谢永强的看护房里,光线昏暗,一张破木桌上,摆着两个小菜和熟食花生米,旁边歪歪斜斜倒着三个空酒瓶子,满屋子都是酒味。
水库干了,谢永强知道消息后,心直接凉了。
他这段时间一门心思扑在水渠上,砸了不少钱,耗了不少力气,眼瞅着修一大半了,水库一干,等于所有活全白干。
心里堵得慌,憋屈,非常的憋屈,干脆把王技术员请上山,又叫上陈桂英这个亲戚陪着,仨人围着桌子喝闷酒,谁都没好心情。
谢永强抓着头发,嗓音发哑,满是不甘:
“王哥,你说这叫啥事啊!好好的水库,咋说干就干了!我这修一半的水渠,白瞎了,所有钱全打水漂了!”
王技术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重重叹气:
“可不是嘛,这水库多少年都没干过,偏偏赶上你修水渠的时候见底,百年不遇的事,没办法。”
陈桂英坐在旁边,不停给俩人添酒,柔声劝着:
“永强,你别上火,事已经出了,着急也没用,车到山前必有路,咱们慢慢想办法,肯定能挺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