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艳南愣了好几秒,叹了口气说:
“没事永强,我都懂,果园现在的难处我都看在眼里,不怪你。”
嘴上说得通情达理,心里却乱的一塌糊涂。
她根本不是舍不得这份工作,是舍不得待在林辰身边的机会。
俩人好不容易捅破窗户纸,刚玩出……不是,刚处出感情,这要是走了,这点偷偷摸摸的念想,指定就断干净了。
谢永强心里也过意不去,赶紧补了一句:
“艳南,工资我给你结到这个月底,额外再多补半个月的,算是我的一点心意,等以后果园缓过来,资金宽松了,你要是还愿意回来,再回来帮我。”
“不用永强,还补啥啊,你现在也不容易,工资我不要了,镇里也给了我们下乡的不少补助。”
“那可不行艳南,该多少是多少。”
陈艳南轻轻摇了摇头,没再多说,默默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几本专业书,厚厚的工作笔记,零碎的随身物件,一件件塞进包里。
她动作慢悠悠的,还在想如何才能继续留在村里。
她动过找林辰帮忙的念头,可转念又压下去了。
俩人的关系本来就见不得光,她刚跟人亲近几天,就落魄着求人找工作,太掉价,也怕给林辰添麻烦。
万般纠结下,她只能默默收拾行李,做好走的打算。
中午,林辰家别墅开着空调,屋里格外舒坦,餐桌上摆着一盘刚洗好的青葡萄,水灵灵的。
陈艳南回到别墅,整个人蔫蔫的,进门的时候眼眶有些红,手里拎着半袋收拾好的行李,情绪低到了谷底。
林辰正在屋里锻炼,抬眼瞅见她这模样,赶紧停了下来,拿着毛巾擦擦身上的汗。
陈艳南慢慢坐到沙发边,低着头一个劲抠手指,声音小小的的:
“辰哥,跟你说个事,水库干了,永强的水渠也停工了,果园现在支撑不住,过两天我可能就得离开象牙山。”
说着说着,她鼻尖一酸,赶紧低下头,生怕眼泪掉下来让人看见。
她扑到林辰怀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