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把你那点小聪明都收起来,老老实实过日子比啥都强,再敢瞎作妖,我也不管你了,你直接扎苞米地里别回来了!”
“哎呀,我迷糊……”
……
这事儿就这么翻了篇,转眼又过了两天。
村口黄土路被晒得发烫,路边一大片苞米全都蔫不拉几的,叶子垂着,一点精神没有,现在啊,急需一场大雨啊。
就在这时,大雨来了……不是,一个姑娘骑着辆自行车,慢慢往村里骑。
她骑的是一台山地车,车把高高的那种,车身小巧,跟她175的个头一衬,反倒显出一股利落的劲儿。
单马尾用根黑色皮筋扎着,随着车轮的颠簸一甩一甩的,几缕碎发被风掀起来,又落回耳后。
上身一件细条纹短袖,布料薄,袖口短,露出一截白得发亮的胳膊,下身一条白色长裤,蹬车时小腿绷出清晰的线条。
她微微俯身,双手搭在车把上,腰背挺得直直的,下巴抬着,眼神清亮,倒像是在认认真真地打量这片土地,眼中有欣赏,有好奇。
车到村口那段缓坡,她站起来蹬了两下,白色长裤顺着大腿绷紧,臀线和腰腿的弧度一下就显出来了。
骑了半个多小时土路,颠得她浑身骨头都酸,腿也发麻。
正打算停下找个人问问路,眼睛随意一扫路边,车把下意识就歪了。
前面不远处有辆车,车边靠着一个男人。
阳光从道旁杨树的叶子缝里漏下来,碎金似的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下颌线上,侧脸轮廓干净利落,连胡茬都看不见。
周围全是黄土路,苞米地,糙得不能再糙的乡村景象。
可他往这一站,沉稳干净,气质完全不一样,跟这片村子像是两个世界的人,特别扎眼。
这人不是林辰又能是谁。
她失神了,差点冲到前面小河里,吓得赶紧捏死刹车,轮胎在干土上吱的一声,划出一道印子,她身子往前一倾,差点直接从车上摔下去。
本来她打算找路边干活的村民问路,结果鬼使神差的,推着车就往林辰那边走。
越走心跳越快,手心全是汗,心里就一个念头:
这小山村,咋还有这么帅的男人呢……
走到跟前,她紧张得不太敢抬头看林辰的眼睛,眼睛盯着他衬衫第二颗扣子,声音带着点怯生生的拘谨。
“你……你好,麻烦问一下,谢永强家怎么走?”
说话的时候,她余光忍不住往上瞟,扫到他滚动的喉结,恰好有一滴汗从脖子上滑落,她脸蛋瞬间红了,太性感了。
林辰听见动静抬头,目光扫过来,声音带着点沙哑,听着特别舒服。
“找谢永强啊?我知道,你应该就是那个省青联支农大学生吧。”
陈艳南赶紧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