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。"
十一点半，G63停在江氏集团门口。
江虞从大楼里走出来，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，头发放下来了，没扎。
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。
"知行呢。"
"在后面。"
江虞转头，沈知行坐在后排的安全座椅上，手里抱着一只毛绒恐龙，正在跟恐龙说悄悄话。
"妈妈！"
沈知行抬起头。
"我们去公园！"
"知道了。"
江虞转回来，系安全带。
陆衍之发动车子。
车里放着沈知行的儿歌，音量开得很小。
陆衍之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，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挡把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。
"你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。"
"昨天睡了十个小时。"
江虞靠在椅背上。
"手腕还疼吗。"
"不疼了。"
陆衍之点了一下头，没再问。
十二点，滨江公园。
周一的公园人不多，几个推婴儿车的阿姨，两三个跑步的年轻人。
沈知行从车上跳下来，手里还抱着恐龙，往草坪方向跑。
"不要跑太远。"
江虞在后面喊。
沈知行回头做了个鬼脸，继续跑。
陆衍之从后备箱拿出一块野餐垫，抖开铺在草地上。
又拿了一袋外卖放在旁边，三个饭团，两瓶水，一盒切好的草莓。
江虞坐在垫子上，看着陆衍之把吃的一样一样摆出来。
"你什么时候准备的。"
"今天早上让顾城买的。"
"顾城什么都干。"
"他工资高。"
江虞拿了一个饭团，撕开包装纸。
沈知行跑回来，膝盖上沾了草屑，他一屁股坐在陆衍之旁边，伸手拿草莓。
"爸，我要吃那个大的。"
陆衍之把最大的一颗草莓挑出来递给他。
沈知行咬了一口，汁水沾了一嘴。
"好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