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虞看着他。
“你把账本拿下来。”
“你先签字。”
沈承晏从口袋里掏出一份股权转让协议，扔下楼。
协议落在江虞脚边。
江虞捡起来看了一眼。
“没有公章，这协议不生效。”
“你签了字，明天跟我去工商局过户。”沈承晏说。
江虞拿出笔，准备签字。
厂房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。
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外面，车门推开，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冲进来。
宋明熙走在最后面，她穿着高跟鞋，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真热闹。”
宋明熙摘下墨镜，看着二楼的沈承晏。
“沈承晏，你长本事了，敢偷我的东西。”
沈承晏脸色煞白，声音发抖。
“你怎么会来？”
“你以为你在我身边安插的那点眼线，我不知道？”
宋明熙冷笑。
“把账本扔下来。”
沈承晏握紧手里的账本。
宋明熙挥手。
几个保镖冲上二楼铁楼梯。
沈承晏慌了，他打燃打火机，凑近账本。
“别过来！过来我就烧了它！”沈承晏大喊。
保镖停在楼梯中间，回头看宋明熙。
宋明熙看着沈承晏，语气凶狠。
“你烧，烧了，我今天就把你剁了喂狗。”
沈承晏手抖得厉害，打火机的火苗舔舐着牛皮纸边缘。
陆衍之突然动了。
他从西装内侧拔出一把黑色的手枪，枪口对准二楼的沈承晏。
“砰！”
一声枪响。
子弹擦着沈承晏的手腕飞过，打在后面的铁柱子上，溅起一串火花。
沈承晏惨叫一声，手一松。
打火机和账本同时掉落。
账本从二楼掉下来。
陆衍之上前一步，稳稳接住账本。
全场安静。
宋明熙看着陆衍之手里的枪。
“陆衍之，你疯了？你敢动枪？”
陆衍之把账本扔给顾城，枪口转向宋明熙。
“宋明熙，你该庆幸我今天心情不错，不然刚才那一枪，打的就是你的头。”
宋明熙脸色铁青。
“账本是我的。”
“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陆衍之收起枪。
“带上你这条狗，滚。”
宋明熙咬牙，她看了一眼二楼捂着手腕发抖的沈承晏，转身往外走。
“把那个废物带走。”
两个保镖上去，把沈承晏拖下来，拉出厂房。
厂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陆衍之转头看着江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