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此时此刻先先静了一拍。
这可不是敬畏。
这是大家都等着看笑话呢。
几个人的视线看向角落。
高卓等人拍着桌子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王老师，您说的那位大聪明……”
他手一抬，朝叶默指过去。
“这不，就在这儿呢。”
王化田顺着他的手看过去。
叶默就站在门边，单只手插兜，另一只右手拿着那块“请勿打扰”的牌子。
王化田打量了他五秒。
从脸看到衣服。
又从衣服看到脸。
第一眼，啧，没认出来。
第二眼，嘶，有点眼熟。
第三眼，我靠，坏了，
别说，真别说！
这不就是叶默么！
长得这么帅，差一点没有认出来！
“叶……叶默？”
王化田从主位上站起来，脸上的笑还挂着，只是往回收得很快。
老油子就有这点本事。
前一秒能把人当笑话讲，后一秒也能把酒杯端得比谁都稳。
他端起桌上的酒杯，主动往叶默这边凑。
“哎呀，真认不出来了！”
“变化太大了！”
“刚才老师随口一说，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王化田把杯子往前递，姿态放得很低。
低归低。
熟练归熟练。
诚意这东西，不在他业务范围里。
“当年老师对你关注不够，是老师的问题。”
“来，叶默，老师敬你一杯。”
包厢里有几个人呵呵的别过脸。
这变脸速度，要是放到武技课里，高低能评个熟练级。
叶默嘴角维养，
没接杯子。
倒也没生气。
他看着王化田，像看车站墙上的广告牌。
内容收到了。
情绪那是一点没有。
“没事。”
两个字。
王化田等了半秒，见叶默没继续追，嘿嘿一笑，就把杯子收了回来。
他笑着坐回主位。
在他的认知里，这种事只要是不接茬就是过去了。
叶默么，不过是贫民区出来的孩子，能有什么脾气？
当年被他当着全班点名嘲笑，也不是没忍过。
这不，七年过去，人穿得体面了点，本质还能翻天？
王化田把酒杯放下，来了一句‘吃好玩好’，脸上的尴尬很快抹干净。
高卓抓住这个空档。
他不想让叶默离场。
今天这局，趁着这种天赐良机，好不容易把人架上来了，要不是不多踩两脚，他就太亏了。
七年之前的夺美之仇，他可是记得呢！
“王老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