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省长官、西北长官不敢得罪最高长官,怕事后被算账。
墙头草桂军长官,指不定又拿了什么好处,转头就倒向了最高长官那边。
桂军长官冷冷回了一句:“陈石馊,注意你的身份。”
“我这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。”
陈石馊沉默了。
他知道,今天自己说破大天也没用。
最高长官摆明了就是要把这口黑锅扣在他头上。
最高长官一把揪住陈石馊的衣领,怒声喝道:“陈石馊,周祥千说了。”
“他不过跟你争辩了几句,你就仗着自己是张昊天指定的总指挥。”
“硬逼着他把南军空军调到天涯港机场,有没有这回事?”
他是真的心疼,攒了大半辈子的家底,一夜之间炸没了大半。
那些飞机,就算拿一个军来换他都不乐意,这么大的损失,想想都肉疼。
陈石馊:“最高长官,我……”
最高长官一挥手,直接下令:“不必说了。”
“陈石馊,既然你没什么好辩解的,那咱们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。”
“周祥千,把他拉去刑场,就地枪决!”
周祥千狞笑着上前:“是!”
两个士兵架着陈石馊就往外走。
廖伯符站在一旁,满脸都是不忍,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晋省长官压低声音劝道:“最高长官,您现在枪毙陈石馊,就没想过张昊天会是什么反应?”
“陈石馊虽是您的旧部,可到了奉军两个月就当上了第五军军长。”
“张昊天有多器重他,您心里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