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昊天说话的同时，对着先遣班的队员们挥了挥手。
示意他们原地解散休息。
目光终于落在了许百事和他身后的19师将士身上。
许百事抿紧嘴唇，一言不发，算是默认了张昊天的话。
“既然不服气，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“你手底下的不少人，不都已经走了吗？”
张昊天走下点将台。
一步步朝着列成歪歪扭扭队列的19师将士走了过来。
“我……”
许百事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怎么辩解。
“你们现在这副模样，让我想起了一个词——丧家之犬！”
停在19师将士的队列面前，张昊天冷冷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。
“我们19师的弟兄，在前线浴血奋战，跟鬼子和北伐军拼命！”
“你竟然说我们是丧家之犬？就算是大帅，也不会这么说我们！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？要不是为了你们张家守这关东地界，我们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？”
“妈的，老子不干了！”
当场就有一个士兵，把头盔“砰”的一声狠狠摔在地上，怒气冲冲地掉头就走。
许百事的脸涨得通红，既因为张昊天这句毫不留情的嘲讽。
也因为自己带出来的士兵，毫无军人素养，当众对着上级发脾气。
一个连上级命令都敢无视的士兵，到了战场上，又怎么可能打胜仗？
“大公子，这六公子才几句话，就把19师的人气成这样。”
“您说，19师会不会当场就散了？”
不远处的大树下，张翰卿并没有真的离开，正站在那里远远观望。
他身边的副官，压低声音满脸好奇地问道。